Zhihu On Emacs

在 Emacs 中使用 Markdown/Typst/Org 作为源文件来撰写、存档并发布知乎 回答、文章和想法，并可以指定文章专栏。

Warning

本项目使用知乎非公开的网页接口，知乎可能随时改变接口行为。同时此项目处于开发早期，由于作者仅使用 Firefox，在别的浏览器上的 cookie 读取未经过测试。

依赖

• Emacs 29.1 或更高版本，并启用 SQLite、libxml 和 GnuTLS 支持
• plz.el master（0.10-pre；）
• yaml.el
• pandoc 2.17 或更高版本
• 可选：使用 Typst 源文件，或转换本地路径 / data: URL 中的 SVG 时， 需要 PATH 中的 typst；编辑 Typst 源文件可另装 typst-ts-mode 或 typst-mode
• 可选：如果 Markdown 或 Org 使用 Mermaid 图， @mermaid-js/mermaid-cli 提供的 mmdc

配置

请先在受支持的浏览器中登录知乎。本包支持 Firefox、Chromium、Google Chrome 和 Microsoft Edge；默认读取 Firefox。浏览器及其实际 profile 根目录都需要显式设置给zhihu-cookie-profile-directory。本包不会扫描或猜。

浏览器	zhihu-cookie-profile-directory 的语义	固定读取的相对路径
Firefox	例如 xxxxxxxx.default-release/	cookies.sqlite
Chromium / Chrome / Edge	例如 Default/ 或 Profile 1/	Network/Cookies

本包仅支持 GNU/Linux，浏览器版本只支持各项目的最新稳定版。原生 Windows 和 macOS 不受支持；Windows 用户请使用 WSL。

回答/文章没有单独指定转载权限时，使用 zhihu-publish-default-reprint-permission（默认 allowed）；回答、文章或 想法没有单独指定评论权限时，使用 zhihu-publish-default-comment-permission（默认 all）。

Markdown 正文标题默认整体下移一级，为知乎页面标题保留 h1。如需保留Markdown 源稿的自然标题层级，可将zhihu-enable-markdown-heading-level-shift 设为 nil, Org 和 Typst 不读取该选项。

如需在文章末尾自动追加 Creative Commons 许可引用，可通过zhihu-article-cc-statement 自定义，这一选项将会适用于所有文章。

工作流

提供问题ID或者URL，写新回答：

M-x zhihu-new-answer

申请创建新的普通知乎专栏：

M-x zhihu-new-column

专栏名称必填且最多 20 个字符，简介可空且最多 1000 个字符。封面是可选的， 本命令不会提示或上传封面。

写新文章或想法无需专用的新建命令：创建 .typ、.md、.markdown 或 .org 源稿即可。保留空 pin-id 时作为新想法，保留空 article-id 时作为 新文章；文章需要文档标题，想法标题可选。需要指定专栏、话题或其它发布设置时， 再添加相应 metadata。

更新已有知乎文章、回答或想法，或者把已有文件首次发布到知乎：

M-x zhihu-publish

发布过程中，本包会把服务端返回的知乎回答、文章或想法 ID 写回源文件； 其中空 article-id 或 pin-id 表示首次发布，非空值表示更新已有内容。

zhihu-mode 是不占用键位的编辑辅助 minor mode。带有知乎 metadata 的 Markdown、Org 和 Typst 源稿会自动启用；也可以手动运行 M-x zhihu-mode。在 column-id 值槽运行 M-x completion-at-point，候选会显示当前账号可投稿的专栏名称和 ID， 选择后只把实际 ID 写入源稿。topics 的字符串元素也支持同样的 就地补全。

语法

在文章和回答中，数学公式、表格、加粗、斜体、标题层级、超链接、代码块、 task list（以字符形式降级）和脚注均受支持。采用各个源稿格式自带的语法。

文章内章节链接

文章可以用源格式原生的 fragment 链接跳到同一篇文章的标题。必须同时设置 该格式的目录请求，目标在最终 HTML 中必须是 h2 或 h3。

Markdown 用 heading attribute 声明稳定 ID：

[跳到结论](#conclusion)

## 结论 {#conclusion}

Org 用 CUSTOM_ID：

[[#conclusion][跳到结论]]

** 结论
:PROPERTIES:
:CUSTOM_ID: conclusion
:END:

Typst 用 label：

#link(<conclusion>)[跳到结论]

== 结论 <conclusion>

若已经用 #set heading(numbering: "1.") 给标题编号，也可以写 参见 @conclusion。这是 Typst 的 ref 简写，会自动生成“Section 1.1” 一类引用文字和链接；未编号标题应继续使用 #link。

链接卡片

卡片直接写在正文中，必须独占一个段落，显示标题不能为空。链接卡片目前只用于回答和文章；想法发布会明确拒绝它。

Markdown 使用链接 title card：

[GitHub](https://github.com/ "card")

Org 使用后端属性修饰紧随其后的普通链接：

#+ATTR_ZHIHU: :type link-card
[[https://github.com/][GitHub]]

Typst 先在文档或模板中定义 card-link。知乎发布使用 HTML 标记，其它 Typst 输出目标则退化为普通链接：

#let card-link(url, body) = if sys.inputs.at(
  "target",
  default: "paged",
) == "html" {
  html.elem(
    "a",
    attrs: (
      href: url,
      "data-zhihu-card": "",
    ),
    body,
  )
} else {
  link(url, body)
}

#card-link("https://github.com/")[GitHub]

@ 知乎用户

在源稿中把光标移到插入位置，然后运行：

M-x zhihu-insert-user-mention

输入搜索词并选择候选后，命令会插入当前源格式的链接。启用 zhihu-mode 的 Markdown 源稿还可以直接在正文键入 @搜索词，再运行 M-x completion-at-point 选择用户；YAML front matter、代码、已有链接和 raw HTML 中不会触发该补全。

话题

直接在 topics 的某个字符串元素内输入关键词，然后运行：

M-x completion-at-point

补全会按当前元素的文字调用知乎话题搜索，保留远端相关性顺序，并在候选中 显示简介和话题 ID；提交后源稿只保留规范的话题名称。三种源格式的写法分别是：

topics:
  - "Emacs"

#+ZHIHU_TOPICS: ["Emacs", "org-mode"]

topics: (
  "Emacs",
  "Typst",
),

把光标放在引号内即可补全，空查询不会请求网络。这是按关键词的话题自动补全； 知乎网页编辑器根据已上传正文生成的“推荐话题”不是本地补全的一部分。

发布文章时，本地列表是完整事实来源：远端缺少的话题会绑定，多出的话题会 解绑；源稿没有 topics 时表示空集合，会清除远端全部话题。

想法也使用 topics，但目前直接编辑 metadata：最多十个，发布时随想法整体 提交。回答不支持该字段。源稿只保存话题名称；发布时再从知乎的名称完全匹配 候选取得对应 ID。

知乎想法

新想法保留一个空 pin-id；发布成功后会把服务端 ID 写入同一字段。已有非空 pin-id 的源稿会更新对应想法。

想法正文最多 2000 个字符，可选标题最多 50 个字符；正文和图片不能同时为空。 想法只承诺基本文字、段落、换行和图片，不具备回答或文章的富文本能力。 知乎不会把可选标题保存为独立字段，发布后会把它呈现为正文开头的 标题 | 前缀。

所有富文本效果都不受支持。

想法的图片和回答/文章不同：知乎把它们保存成正文之外的媒体列表。源稿中的 图片会按出现顺序从 HTML 正文抽出，使用 source=pin 上传，再写入 media.medias。目前最多 18 张，只接受本地路径或 data: URL；HTTP(S) 外链图片会在上传前报错。

脚注（知乎引用）

知乎引用只能保存一段纯文本和一个可选 URL。因此脚注目前必须是单段，最多 包含一个带 host 的 HTTP(S) 链接；强调、粗体、删除线和行内代码会转成纯文本。 多段、多链接、列表、代码块、图片、公式或 raw 内容会在发布前报错，避免静默 丢失信息；嵌套脚注不在支持范围内。纯文字脚注会生成空的引用 URL。Org Cite 不会自动冒充脚注。

分割线

Typst 的普通 line 在 HTML 导出时会被忽略，因此推荐采用类似方式：

#let thematic-break() = if sys.inputs.at(
  "target",
  default: "paged",
) == "html" {
  html.elem("hr")
} else {
  line(length: 100%)
}

#thematic-break()

paged 只是未指定 target 时代表 PDF 等分页输出的默认名称，不是分页符。 zhihu.el 发布时会传入 target=html；实际写正文只需调用 #thematic-break()。

元数据示例

Typst:

#metadata((
  question-id: "123456",
)) <zhihu>

新文章：

#metadata((
  article-id: none,
)) <zhihu>

#set document(title: "示例标题")

#outline()

想法：

#metadata((
  pin-id: none,
  topics: ("Emacs",),
)) <zhihu>

banner 是独立的通用文档 metadata，不属于 <zhihu>：

#metadata("./images/banner.jpg") <banner>

Markdown

---
title: 示例标题
zhihu:
  question-id: "123456"
---

---
title: 示例文章
banner: "./images/banner.jpg"
toc: true
zhihu:
  article-id:
  topics:
    - "Emacs"
    - "org-mode"
---

想法：

---
title: 可选的想法标题
zhihu:
  pin-id:
  topics:
    - "Emacs"
---

Typst 对应写作 topics: ("Emacs", "org-mode",)；单元素 array 也保留尾逗号。

每篇源稿必须且只能包含 question-id、article-id 或 pin-id 之一，分别 表示回答、文章或想法。类型按字段是否存在判定，而不是按 ID 是否非空判定； 即使 ID 槽仍为空也算存在。

Markdown 的 zhihu: 必须单独占一行，字段写在后续缩进行；不能写成 zhihu: {...} 单行形式。顶层 zhihu 和其中每个已知字段都只能出现一次。

article-id 和 pin-id 是仅有的空值例外：首次发布前保留空槽，发布成功后 自动在原位写入服务端 ID。Markdown 写作空值，Org 保留空关键字，Typst 写作 none。尚未取得的 answer-id 仍应整个省略。

需要加入专栏时，在含 article-id 的文章 metadata 下额外填写 column-id； column-id 不能单独标记文章。发布文章后会检查当前专栏，尚未收录时才发起 收录。Typst 也使用相同字段。启用 zhihu-mode 后，可在三种格式的该字段 值槽调用 completion-at-point，按专栏名称选择并写入 ID；候选列表在当前 buffer 中懒加载并缓存，revert 后重新读取。

banner 与 title 一样属于通用文档 metadata：Markdown 使用 YAML 顶层 banner，Org 使用 #+BANNER，Typst 使用 #metadata("...") <banner>；它不写进 zhihu mapping 或任何 #+ZHIHU_* 关键字。值是非空的本地图片路径，相对路径以源稿所在目录为基。 知乎文章发布会把它用作题图，字段缺失会清除知乎上的现有封面；回答和想法发布 不会读取或使用它。

目录请求也属于通用文档结构，不属于知乎渠道字段。Markdown 在 YAML front matter 顶层写 toc: true；Typst 使用原生 #outline()，也可用 #outline(depth: 2) 限制深度；Org 使用原生目录指令：

#+TOC: headlines 2

Org 允许省略深度写成 #+TOC: headlines，或指定 1–3 的目录深度。只有文章 发布会读取目录请求，并把它映射为知乎原生文章目录；回答和想法会忽略它。 Typst 中，zhihu.el 只把以 heading（包括 heading.where(...)）为 target 的 outline 当作这个开关，并在编译 HTML 前通过临时 Typst wrapper 的 show rule 隐藏该 heading outline，避免与知乎原生目录重复；原稿不会被修改。以 figure 等非 heading 元素为 target 的 outline 不会启用文章目录，也会保留 在发布正文中。没有目录请求，或 Markdown 将 toc 设为 false 时，文章目录 关闭。

以下知乎设置都属于单篇稿件。Typst 和 Markdown 使用表中的 metadata 字段； Org 使用对应的 #+ZHIHU_* 关键字。

设置	Typst / Markdown 字段	可用值	未填写时
创作声明	creation-statement	spoiler、medical_advice、fictional_creation、contain_finance、ai_creation；想法不支持	无创作声明
内容来源	content-source	officialWebsite（官方网站）、newsReport（新闻报道）、TVMedia（电视媒体）、printMedia（纸质媒体）；想法不支持	不标注来源
话题	topics	文章至多三个，想法至多十个；回答不支持	文章会清空远端话题；想法不提交话题
转载权限	reprint-permission	allowed、disallowed、need_payment；想法不支持	使用转载权限默认值
评论权限	comment-permission	all、censor、followee、nobody；想法还支持 follower_n_days	使用评论权限默认值

content-source 对应“内容信息来源”渠道；知乎同一面板中的自行拍摄时间和地点 不是这个标量字段的一部分，目前不写入。

上表中的可选发布设置缺失时使用对应默认值；一旦出现，就必须是非空且类型、 取值有效的值。

Org:

• #+ZHIHU_QUESTION_ID：问题 ID。
• #+ZHIHU_ANSWER_ID：回答 ID；首次取得服务端 ID 后才会出现。
• #+ZHIHU_ARTICLE_ID：文章 ID；新文章可保留空关键字，发布后自动写回。
• #+ZHIHU_COLUMN_ID：文章要加入的专栏 ID；发布后会检查并收录。
• #+ZHIHU_PIN_ID：想法 ID；新想法保留空关键字，发布后自动写回。
• #+BANNER：通用文档题图；不是 #+ZHIHU_* 状态。
• #+ZHIHU_TOPICS：文章或想法话题名称组成的单行 JSON array，例如 ["Emacs","org-mode"]。
• #+ZHIHU_CREATION_STATEMENT：本篇创作声明。
• #+ZHIHU_CONTENT_SOURCE：本篇内容的信息来源渠道。
• #+ZHIHU_REPRINT_PERMISSION：本篇转载权限；未写时使用默认值。
• #+ZHIHU_COMMENT_PERMISSION：本篇评论权限；未写时使用默认值。

#+BANNER 和每个已知的 #+ZHIHU_* 关键字最多出现一次。只有 #+ZHIHU_ARTICLE_ID / #+ZHIHU_PIN_ID 允许为空；其它字段未设置时应删除 整行。#+ZHIHU_QUESTION_ID、#+ZHIHU_ARTICLE_ID 与 #+ZHIHU_PIN_ID 必须且只能出现一个。

致谢

• zhihu.nvim：发布 payload、浏览器 Cookie 读取和图片上传协议的主要参考实现。
• zhihu_obsidian：知乎用户 autocomplete、源稿标记和发布 HTML 的参考实现。
• zhihu-sign-kt：ZSE v4 签名 算法的 MIT 许可实现。